微薄的晨曦里,宋悠悠忍不住露出一点羞赧的微笑。陆泽言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你说,发现了崔玉珠坠楼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回到了崔玉珠家里,发现她坠楼的那个窗户上,只有一些睡袍上的珊瑚绒纤维。我当时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家的窗户很矮,但是没有窗边没有凳子,窗台上也没有踩踏痕迹,她是怎么从窗户里跳出去的呢?

我趴在窗户上往下望,看见外墙上挂着一个不锈钢的多功能衣架。衣架本来时两头固定的,现在只有一头钉在外墙上。再顺着衣架的位置往下看,二楼平台上还有一床被子。”

“你的意思是,崔玉珠是晾被子的时候,衣架松脱,身体意外失去了平衡,所以掉了下去?”

“对。我摸过那床被子,还很湿所以也特别沉。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崔玉珠坠地的姿势那么奇怪,她本来是大半个身子探出去,压在衣架上晾被子。打湿了的被子特别沉,把衣架压垮了,被子和衣架的重量拽着她一起往下沉。

崔玉珠的上半身本来借力在衣架上的,突然失去了支撑。正常跳楼一般是直接跳出去,她是上半身倒下去,整个人头朝下翻了过来。落地的时候才会掉到平台上,身体被金属边缘切成了好几瓣。”

崔玉珠的死亡在宋悠悠这里得到了答案,但又怎么解释封霏的死亡呢?

霍子心的头疼得更加腻害了。云哲发现了她的异样,提出来,“等天彻底亮了,这样的场景会给路过的行人留下心理阴影的。不如我们先清场收队,回到局里里再聊?”

——

对封霏死亡的原因,刑警大队内的讨论从早上一起持续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