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绝低头看她。
思索很久,他慢慢道,“不杀他,不杀你们。”
年通古每次让他尽全力杀了墨寒。一来,他尽全力未必能杀对方。二来,他其实是不想杀的。
不杀又会被责备,因此每次偷偷受些伤,回去后,就说自己技不如人。如此,父亲只会督促他继续练武,过段时间再让他出门。
得到承诺,庄梨梨笑得见牙不见眼。
“梨梨可以叫你阿绝哥哥吗?”
年绝想了想,颔首。
团子背后偷偷叫,不会被父亲发现,应该没关系。
团子心情很好,拉着他在大树下坐下来,又掏出几个瓷瓶。
“你先吃这些,可以化解一部分余毒。之前吃太多药了,是药三分毒知道吗?想要提升内力也不能乱来呀!”
奶凶奶凶的,都是凶,可和父亲的凶不同。
年绝默默记住这种区别,以及当下的感受。
他收了药。
团子还在念叨:“不过你的情况太复杂,梨梨还要研究一段时间,最后专门为你研究出一个配方。”
专门?
听上去很不错。
父亲也说过‘专门’。
“小绝,这是为父特地为你寻的药,只要吃下,你的内力能更进一步。”
“小绝,这是为父特地为你寻的秘籍,你一定要在三个月内……”
两个专门也不同,年绝默默记住这种区别。
“好啦,这是内力的问题,”团子又站起来,叉着腰,盯着他的脸看,“现在咱们聊聊你的脸的问题吧。你的脸好像瘫掉了,是有人给你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