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那个人偶尔会面露期待,可很快满身是血的回来,重复念叨娘不爱也不要他这个儿子。

那时他不懂,后来才知道,那些血,是娘的。现在他也不懂,父亲这是爱吗?还是恨?

幼时,那个人总说自己可以为娘负天下。后来也总说宁愿不要武林盟主的位置也想娘回来。可是,他依旧牢牢把握着权柄,针对每个会动摇他地位的人。

他爱的,还是权,那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愿意放弃?做不到就别说啊。

而且,并不是他说放弃,真放弃,对方就必须接受这个放弃。

年绝不懂。

眼前的团子哭成泪人儿,年绝想了想,补充道,“不疼。”

“哇呜呜呜!”

庄梨梨哭得更大声了。

暗处的人发现端倪,要过来看看。

年绝生怕他们把自己和庄梨梨分开,想想了想,站起身,一把提起团子,又将系统捞上,施展轻功,跑了。

系统:“!”感天动地,终于有哥哥跑路愿意带它了!

虽然这个哥哥很奇怪,但它勉勉强强也认可了!

两人一兔落在郊外。

看到瞪大眼看自己的团子,又扫向扭动身体的白兔,年绝迟一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我好像不该把你带过来。”

他疑惑的看自己的掌心。

当时怎么就动手了呢?

“没关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

庄梨梨大度的拍了拍心口。

想到墨寒的事,她又改口,“除了刺杀阿寒哥哥,还有梨梨和其他哥哥,其余的事,随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