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专心医治病人,这会她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一旁有只白兔蹦蹦跳跳,嘴里咬着一块手帕,似乎想给小团子擦汗。

后来还是那名车夫接过手帕细心替小团子擦的汗。

晏庭盯着小团子看了许久,才轻声感慨,“医者仁心。”

一旁的侍从亦是感慨:“我从未想过有人如此年纪就有这么高超的医术,怕是孙大夫都不及他。”

孙大夫回头瞪了侍从一眼,侍从立马赔笑。

等孙大夫转过头,侍从立马小声说,“晏相,您说她有没有可能医好您的心疾?”

晏庭笑而不语。

侍从明白了,有些丧气的垂下头。

连宫里的太医都说心疾如同顽石,无药可医,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神医又有什么办法?可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曾经惊才绝艳的晏相只剩下短短数年的寿命。

何况这会回陵安,晏相极可能从副相擢升为左相,慧极必伤,每日操心六部,晏相还有多长的寿命?

确定庄梨梨成功后,晏庭便放下车帘,淡声道,“赶路吧。若是那户人家也去陵安,路上便多照料些。”

侍从下意识问:“若是那小神医也去陵安呢?”

晏庭失笑:“也照顾一二。”

“是!”

小肉手使劲拍了拍。

“好啦,梨梨已经帮你接上了,半月后拆线,一个月后再除细石。”

妇人千恩万谢,连那壮汉都强撑着坐起来道谢。

几个仆人满面羞红,其中一个还小声道歉,“小神医,实在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没关系,”庄梨梨看似满不在乎的摆手,“梨梨很大度的,不在乎这种事。”

她不仅不在乎,还表示愿意给大家把脉,免费看病。

几个仆人赶紧争抢着上前。

庄梨梨一一把脉,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对第一个仆人道,“你必须禁一个月的酒,否则,轻则浑身无力,重则内腑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