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喊住她,“小神医,你要去哪儿?”

庄梨梨头也不回,“梨梨要去救人!”

白色的兔子也卖力的一蹦一跳。

一人一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里,赵叔愣了又愣,才急急忙忙追上去。

小树林。

几个拦路打劫的人被缚,被打劫的一行人呼天抢地。

“当家的,你可别吓我!”

“血,好多血,娘亲,爹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大夫,赶紧去找大夫啊!”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大夫!”

“唉,这只胳膊没救了。”

一名穿着劲装的男子大步走到一辆马车前。

“晏相,贼人已被缚,只是那壮汉的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车内传来虚弱却清朗的男音。

“让我的随行大夫去看看,至少得保住命。”

“是!”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前去把脉,施针后倒是将壮汉的血止住了,只是那被砍掉的胳膊……他对壮汉的家人摇头,“实在对不住。”

妇人当即哭起来,几个仆人也抹着眼泪喊‘老爷’。

老者又回去禀告。

车内那道男音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时也,命也。”

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咳声,吓得老者差点不顾礼节爬上马车。

“晏相,可是旧疾又犯?”

“无妨。”

林中人满脸哀戚时,一道奶乎乎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