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撒手,纸巾攥成一团,声音微哑:“干净了。”
郁舒神色如常:“那就好,接下来呢,做什?么?艺术节流程还没定是?不是??过流程还是?整理?节目资料?”
陆凌风有意靠近,却发现?他其实是?夸父,追逐的是?个赤-裸的太阳,一旦越界就会伤到自己,对方却无知无觉地照旧发光发烫,毫发无损。
典型的伤敌不成,自损八百。
陆凌风弯下腰去?拉开一个抽屉,郁舒以为他要给他拿一些资料,谁知他掏出一本烫金封面的格林童话塞给郁舒,指了指会客沙发:“坐到那边看?故事书去?吧。”
郁舒:“我……”
“这是?典藏版。”
郁舒:“好!”
没有一个爱藏书的人能够抵抗“典藏”两个字,格林童话也不例外。
那晚陆凌风答应郁舒过来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他干活,只要他人坐在这里,就足够调剂泛苦的工作。
郁舒看?书的速度又快了。
不出半小时格林童话已?经翻到最后一页,郁舒合上封面一抬头?,看?见陆凌风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副眼镜。
印象里陆凌风不近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陆凌风戴眼镜,不自觉看?呆了几秒。
用校园超话里陆凌风迷妹们的话来说,陆凌风的瞳色淡,情绪也淡,冷得近乎没什?么人气儿。
郁舒一直不以为然,觉得是?她们还不够了解陆凌风,他眼里的颜色明明那么鲜活,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