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不敢、我不敢了——”
旧日的恐惧重新占领清醒的的头脑。
李山大哭着,言语间只剩求饶。
“你是老子从小养大的狗,竟然想到别的地方装模做样当个人?”杜家德扯着他湿泞的头发冷笑。
“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李山缩着肩膀,小声福和他。
“不配、我不配……”
结果杜家德依旧眼神冷冽,一个巴掌重重掼在李山脸上,打得他脑子里全是回声,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
“你该怎么叫?”他逼问,“狗会说人话?”
那些被驯养过,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复苏。
李山拖着疲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并用地贴着地面趴好,红润的眼睛怯生生望着对方。
嗓子里咕哝着细碎的响动。
“汪。”
“汪汪……”
“好孩子。”杜家德喟叹着摸了摸李山的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套雪白的裙装,他喝令李山穿上。
痴迷而疯狂的眼神落在李山身上,他望着李山的身体,陷入一段癫狂的回忆。
“你居然认了别的女人当妈妈。”
“多可笑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这些衣服,就是因为啊……你跟你妈妈长得太像了……”
“我看着你,就好像,她跪在我脚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