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的警戒线外持枪的特警已经缜密分布,所有的枪口紧紧围绕着一扇紧闭的车库门。
严骋急着要向里面冲,却被警戒线外的警方联手挡了回去。
“您冷静点,请把现场交给我们。”那人好声劝慰着严骋。
然而此刻的严骋早就失去了理智,他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样的时刻镇定冷静。
“李山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那个老疯子!他一定又欺负李山了!李山他胆子小你知不知道!他要被吓哭了!”
警方当然理解他的心情,不过此刻惊慌对于现况没有任何帮助。
熟悉地形的员工被叫了过来,却给大家带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
“那里面就是个车库,没有其他的门。”
也就是说,如果试图强攻,只能从正面突破大门。
杜家德有李山这个人质在手,破门之时难免鱼死网破,对李山造成严重的损伤。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警方的扬声器高高亮亮地响着。
然而车库里的杜家德丢开鸭舌帽,望着在地上蜷缩的李山,生冷地笑了笑。
“你说宽大处理,难道还能不判我死罪?”
李山有些意识,可手脚都软得完全不受控制。
“唔——”他毫无意义地胡乱哼着。
杜家德拧开矿泉水,将一整瓶都泼在了他脸上。睫毛被打湿,李山眨眨眼,他虚弱地张嘴。
“投、投降吧……”
“你他妈现在敢跟老子这样说话!”杜家德猛地抬脚,脏硬的鞋底踩在李山背上,嶙峋的骨骼被压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