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现在还有心情陷害我,我就觉得她情况估计也没那么糟糕。不过她大概很着急地想摆脱这种生活,说明她在这之前确实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是郭明立把她接的那部戏给作没了的事吧。”

“应该是。”那部戏的事也有晏丞的手笔,但他一点没触动,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后,坐下自己挑了几个排骨进碗里。

两个人聊家常一样聊着这件事。

钟九音说:“真想亲口告诉她,她的承受能力可比我差多了,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晏丞:“不要再见她,电话也别接,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你的情绪。排骨好吃吗?”

钟九音:“挺好吃。网上真让我出面解释怎么办?我只让工作室做了声明,但是那些人可能会觉得我是心虚之类的。”

晏丞脸色沉静道:“别管。你就算解释得再完美,也有人会挑你的错,而且凭什么让受害者解释自己没有报复加害者?报复不是应该的吗?如果真的有很多人都是非不分,你也不用出面,我来解释。”

钟九音看看他,挑了块她认为最完美的粉蒸排骨放他碗里。

“这番话值得一个排骨奖励。”

晏丞:“拿我做的菜奖励我,资本家都发现不了这么强有力的永动机原理。”

她一下把排骨收回来:“说你值得奖励一下你还挑,现在一个都没了,那番话是你作为男朋友本来就该说的。”

晏丞笑,还点头附和:“对,男朋友的份内职责。”

钟九音不明白哪个字戳到他神经了,笑得怪荡漾。

吃完饭,本来三四点的时候他们打算出门看电影,但封晴是铁了心不让他们高兴,过了会儿又传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