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说我什么?”
钱誉:“一半不信,一半觉得你被虐出心理疾病了要报复她。还有一部分不计入统计中的人,觉得你应该出来解释自己没有针对她。”
“你等一下,”她把手机拿开一点问晏丞,“昨天晚上封晴打电话来具体说了什么?她现在叫嚣是我要逼死她。”
晏丞皱眉:“就是跟这个差不多的话。”
“那你怎么回答的?”
晏丞:“我说我们忙着,没空搭理她。不追究,并不是她时不时来刺激受害者的理由。”
“说得好,”她给竖了个大拇指,接着跟钱誉说,“我不会出来解释,她自作自受关我屁事。但如果网上风向不对,你就用工作室的账号,说我一个受害者不能三番五次受刺激,让她别来沾边。”
钱誉都听了,又不经意说:“我说你们连着几天住一起还是注意点啊,别太张扬。”
“放心吧。”最多就在家里张扬张扬。
她三言两语说完,挂了电话跟晏丞说:“封晴把自己捅进医院了,说是被我逼的。”
晏丞上网看了看,她问:“具体怎么说的?”
“很乱,有人爆料她胡言乱语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还有,特地跑出去和骚扰她的黑粉狗仔对峙,是因为她说实在受不了那些人半夜捶门威胁她去死,还说…愿意跪下来求你别再这么报复她。”
钟九音眉毛飞扬,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