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安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身旁的人开口,明白沈槐安在问什么的岳渟渊,轻言细语地对他说:“这有什么好问的,每个人都有秘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你不想说就算撬开你的嘴你都不会吭声。”
“是包办婚姻,在我懂事起他们关系就不好。”沈槐安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他倾诉。
“我一直一个人住,之前还小,我爷爷奶奶大约是不想让我察觉,所以给我在外面租房子请了保姆和司机照顾我,后来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也不想回去了。”
听着落寞的语气,岳渟渊的心被网住揪得发紧泛酸,想要张口却不知从何处安慰,只得笨拙地拿手拍拍他的背。
令人心疼的声音又从身边传来:“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渊渟岳峙……真是个好名字。”
“而我,一枕槐安……”说话的人嗤笑:“从始至终取名的人,都希望一切不过是一场空泛的梦境罢了。”
第17章 到底谁才是你的好兄弟
沈槐安的眼神从眼前的乌桕树挪开,神色黯然地望向前方的绿荫,发呆片刻后继续开口
“原来……道路真的是拥挤的,却又是如此寂寞。”
岳渟渊望着他,赭红色的落叶映入他的眼底,竟透不出一丝光彩,这声音听起来孤寂又清冷,直达岳渟渊的心脏,像一张大网越收越紧,拧得隐隐作痛。
他在图书馆打工的时候看过泰戈尔的诗集,他明白沈槐安的言下之意,他也看到了真正的沈槐安。
温柔和乐于助人不过都是假象,实际上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缺乏陪伴和需要,而在不断寻找存在感的小孩……仅此而已。
不知是相似的家庭引起的共鸣,还是少年流露出的悲伤让他起了恻隐之心,此刻他的内心只想安慰眼前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