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甲磨着牙,拿起杯子忿忿地走了。
岳凌干咳一声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黄广德说起来算是半个凌阳王府的人,之所以说是半个,是因为他是两年前主动找上门来投靠的。那时王爷与皇帝的嫌隙还没有这样公开,他自以为投靠了王爷就可以飞黄腾达,便送了三次厚礼,还附带了三封一听就让人鸡皮疙瘩满地乱掉的颂文。”
顾射道:“你欣赏这种人?”
岳凌道:“我欣赏你。”
顾射挑眉。
“不过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我去王爷的库房里挑了份礼物还他。”岳凌道,“就是这匹马。”
顾射道:“礼尚往来?不是放长线钓大鱼?”
岳凌痛悔道:“可惜这份礼物送出之后,他就再无音讯了!”
顾射道:“他回本了。”
岳凌一脸郁闷。
顾射道:“如此说来,你对他恨之入骨?”
岳凌目光一凝,忽而将身体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悠悠然地摇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与他至多就算个无缘无份,你来说得上恨之入骨?”
顾射道:“哦?”
岳凌道:“不过,如果你愿意低声下气地请求我帮忙,我倒不是不能考虑。”
顾射漠然。
岳凌道:“在来之前,我已经查过了。没想到这位黄广德不显山不漏水,竟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欺男霸女,横行乡里,欺上瞒下,鱼肉百姓。啧啧,听说他的劣迹当真称得上罄竹难书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