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两只蚊香眼,眼泪哗啦啦顺着眼角往下淌。
这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焦子柯看在眼里简直要心疼死了。
他剑指师铎,心疼到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愤怒的说道:“把花潮还给我!”
花潮吸了吸鼻子,声嘶力竭的喊道:“啊啊啊啊子柯哥你快救我我好踏马的害怕啊啊啊!!!”
少年喊破音的求救声在冷凝的对峙氛围响起,满眼是泪晕晕乎乎的样子简直比归云山后没了爹娘的小山猫还要可怜。
焦子柯心中一揪,提剑飞上前去,两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
剑气激荡,焦子柯斩落蛇头,可师铎已经趁机携着花潮架着血月遁入虚空,眨眼就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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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嘀嗒!
水珠滴落在岩石上,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花香钻入花潮的鼻腔,他困顿的抬起眼,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古怪又诡异的地方。
这个地方天连着水,水连着天,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这里种了一株又一株正在绽放的昙花。
这些昙花的每一片花瓣都散光着柔和润泽的清辉,每株昙花的花干都有四尺多高,茎叶如同碧玉一般剔透美丽。
花潮正躺在一株昙花下,怒放的昙花垂下脑袋,跟个羞答答的大美人似的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