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还能喷血,我还以为血流进了呢,真是吓人一跳。”
花潮一脸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甩了甩花枝溜到师尊身后去了。
他笑吟吟的扯着师尊的雪白衣袖,从师尊背后探出小半个脑袋,一双桃花眼笑得弯起,眼里的水光荡来荡去,像是在眼眸里盛了一汪醉人的甜酒。
怀虚宗宗主执意要个说法。
闯了祸的小师弟跟个小姑娘似的躲在师尊身后一圈一圈揪着师尊的袖子。
一向严苛的师尊也没责罚他,只是斥责了几句让他面壁思过。
那小子思过不到一小时就溜出来向师兄们讨蜜饯,焦子柯说了他几句出手太狠毒。
还没怎么说重话那小子就撒起娇来:“我害怕嘛,那个叫师铎家伙剑法那么可怕,我又是第一次参加盛会,一紧张手就不听使唤了,哪里知道那个师铎这么没用。”
师兄们一阵无语,只当他年纪小道法又深,所以出手不知深浅。
唯独焦子琼哼了一声,厉声说道:“花潮养于虎狼,心似豺豹,绝非善类!”
当时众人一呆,连花潮都跟着愣了一下。
这一句话正好传到了师尊耳里,当晚焦子琼就被罚面壁思过七十二天。
这位排行十一的弟子是焦子柯的堂弟,对花潮比较严厉,向来认为花潮性格娇纵应该严加管教。
可惜其他十位师兄总觉得他小题大做,毕竟归云后山上的小奶猫都比花潮年长个几百岁,小师弟这么小的年纪,就算天资骇人了一些也该被宠着惯着。
仙人的寿命这样漫长,何必急于一时呢。
不成想终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