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一鸣回答不了,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只瞪着眼睛张着嘴,做窒息状,他还没有恢复,在娄朋辉之前的那波人就把他折磨的心力交瘁,现在娄朋辉又不依不饶,今天的消耗已经超负荷了。
张助理和同病房的病友都觉出不对,有那手快的按了护士铃,很快,护士和医生就跑了进来。
娄朋辉不情不愿的被挤到一边,看着医护人员将沈一鸣团团围住,他没兴趣看现场救人,他是来弄清楚真相的,顺便给小玩意儿洗脱嫌疑,可几句话下来,他心里更难受了,翻江倒海,惊涛拍岸的难受。
娄朋辉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替周瑞安辩护,更没心思去想,他乱的很,脑袋里像是塞了发动机,嗡嗡声吵的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想着赶紧回家,他不能只听沈一鸣的一面之词,太主观了,他还需要听更多的发言,然后在综合下结论。
没错,就是这样,不能只信他的一面之词,杀人诛心啊!
娄朋辉脚下发飘的走出病房,用袖子满头满脸的擦汗,他忽然想起来,周瑞安说要跟他一起来医院的,怎么现在还不见人?也不见他打电话?
“周瑞安来过吗?”娄朋辉恍恍惚惚的问张助理。
“没有……”张助理察言观色道;“娄总……你坐下歇歇吧,是低血糖了吗?满头虚汗……”
娄朋辉依言坐下,拿起手机给周瑞安打电话,也不知是手上出汗严重还是手太冷,几次按屏都没有成功。
“混蛋……真他妈不好使……”娄朋辉低着头,暗暗咒骂,双手并用才成功把电话拨打出去。
打了两次,都没人接。
为什么?如果是关机还好说,没人接是什么意思……
娄朋辉坐在原地,六神无主的抖了会儿腿,边抖边思索,末了他把汗湿的手机塞进口袋,决定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