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账本给周瑞安,很好……”娄朋辉有些无奈的问;“你知道他跟我什么关系吗?”
“知道……”
“那你怎么不把账本给我呢?”娄朋辉苦笑;“我们俩天天一张床上睡,他拿回来也是交到我手上。”
这话说得沈一鸣迷糊了,他努力瞪大疑惑的双眼;“他……在……账本……在……你那?”
娄朋辉翻了个白眼;“不用你发问,我要我发问,我再问你一次,账本给了谁?给周瑞安是吗?”
“是……”
“故意的是吧,”娄朋辉眼睛一瞪;“知道他是我什么人故意来这么一出?有种啊,觉得你躺在病床上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是他……”沈一鸣艰难的动了下,这一下疼的他满头大汗;“是……他。”
娄朋辉死死地盯着他,脸上愤怒的表情逐渐归于平静;“周瑞安还跟你说了什么,什么时候你俩联系上的?”
“他说……他恨你……”沈一鸣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呼吸也加重;“报复你……就……”
“所以他让你偷了硬盘?”娄朋辉默默地背过手,掩饰他的手抖。
“我自己……拿的……”沈一鸣说完,艰难的咳了一声,这一声咳嗽似乎太用力,他整个五官拧在了一起,呼吸起来像是犯了哮喘。
娄朋辉不管他的死活,他只在意他说的内容,见他又把话说的云里雾里还一副要死的模样,娄朋辉急的再次满头冒汗;“不是你把话说完再犯病!他没让你偷硬盘,是你自己拿的?你自己拿的为什么要给他?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