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先是一愣,接着浑身都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心脏颤了一下,是一种紧张又兴奋得冲击,让他不好意思再对视下去。
“你怎么了?”陈露露输得有点多,喝的舌头发直,不过并不妨碍她察言观色的能力。
“没……没事,”周瑞安故作镇定,眼睛却总在伺机往一边瞟;“刚……刚才唱歌的是谁啊?”
陈露露没听清,旁边的剃青头青年满不在乎的回答;“彭天,何老研三的学生。”
“也是油画?”
“废话,何老还教别的?”
周瑞安连连点头,暗暗把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继续玩色子。
但这两个字就像两只小鸟,不断地在周瑞安腔子里扑腾鸣叫,扰的他抓心挠肝,怂恿他想再看看那个笑容,或者等会儿坐到他身边,问问他牙膏哪买的。
周瑞安几乎忍不了一秒的煎熬,借着擦汗的空挡,再次抬头向彭天的方向看过去,又与他四目相对了。
这次周瑞安还看清了彭天的着装,他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没有露齿笑,但他抿着嘴微笑的表情更显成熟,有种不一样的俊朗气质。
如果刚才只能说是懵懂,那么现在就是准确的撞击,慧星撞地球的那种,正中红心的类型,周瑞安倒抽一口气,落荒而逃一样的再次收回眼神,心想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