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噗嗤一声笑出来;“没事,咱们玩色子。”
“行,”陈露露一拍大腿;“输的喝酒怎么样,行我就攒人。”
几个不唱歌的人被陈露露嬉笑着拉到一起,将空酒瓶往旁边一踢,就地盘腿一坐,就开始哗哩哗啦的玩色子,猜大小,谁输谁喝酒。
周瑞安运气不错,没输几次,但也喝得脸红,刚才他又赢了,正得意时,一段宛如喃喃细语的吉他音流入他的耳朵,接着是深沉的男音。
周瑞安一头大汗的抬起头,望向屏幕,认出这是张学友的《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似乎是耳朵终于解放的缘故,周瑞安认认真真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借着酒劲儿大吼一嗓子;“这谁呀!点了歌不唱,在这放原声!”
话音刚落,“张学友”笑了,周瑞安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
似乎心有灵犀,又或是那根引线有意指点,周瑞安只是这么稍稍一扭头,就与彭天四目相对。
二人的眼睛遇上,停了几秒钟,一些奇怪的颜色在氤氲的烟雾中弥散开来。周瑞安后来想,这应该就是爱情的颜色。
彭天笑得很爽朗,牙齿很白,眼睛很亮,脸还有点红,好像是不好意思了,他拿着麦克风冲周瑞安双手合十;“谢谢。”
声音诚恳又深沉,正是刚才的“张学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