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真的因为陆祎璇这个小话唠来了,若夏没两三天就好了起来,期间也有不少大夫来诊脉不过都无法断症。陆祎祺只好暂时没收了“碧旻”不许她练剑,以免毒性再次发作。
“不怕,你不是还有暗器嘛!”陆祎璇一脸媚笑。
“也不知这次怎么回事,前几次发病后内力都有很大提升,可能这次昏迷时间太长了吧?我到今天都完全提不起内力。”
“有这种事?会不会是巧合?”陆祎璇一边帮她涂药一边看着铜镜,“若夏,我觉得你以后就算满头白发也是个绝色美人。
会吗?她不经意回想起杨大婶当初的话,母亲当时已经毒发,还拼死将自己生下来…… ……
“怎么了?我这是夸你呢……你别哭啊,现在不就是几缕白发嘛…… ……”陆祎璇慌了神以为是自己头先说错了话。
“我……只是想我母亲了。”若夏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祎璇你见过大雪嘛,一片白雪皑皑。”
“怎么突然问这个?现在才刚入秋呢。”陆祎璇在她旁边坐下,“我没见过,倒是听我娘说起过,我出生的那年腊月里梓州下了好大的一场雪,下了足足半月,郊外的积雪都没过小腿了。”
“是呢,我就是那个时候出生的。”若夏无法想象母亲是如何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强忍着身体里的寒毒顺利产下她。
“夏婶婶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对了,你本名叫什么?是不是叫夏雪?夏大雪?夏白雪?”
“尽瞎说!我不要你帮我上药了,我自己来。”若夏假装生气一把夺过陆祎璇手上的药瓶。
“哎呀,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看我来了这么几天你都没笑过…… ……”
“穆姑娘喝药了。”阿竹端来一碗汤药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