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后翻,但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字。这时他才留意到第二页和第三页之间夹缝处有一些残留的纸屑,看来中间这几页在那场大火中已被烧尽了。
延丰十五年元月,若夏还未满十三岁!
“毒素在体内十二年有余”,也就是说她一直都不是生病,而且中毒!她在母胎时就已中毒了!?为何师父年年都去看望她,却不跟她明说呢?
一直以为若夏只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没想到竟然是中毒…… ……他对用毒、解毒可不精通,不过还好。如今他们已经到了上京城,这里遍布名医肯定能治好她。
“咳……咳…… ……”两声轻咳将陆祎祺的思绪拉了回来,是若夏醒了。
他连忙倒了一杯白水给她漱口,“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对不起,你费心了。”躺了这么多日若夏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不少,说话也虽然有点喘好在没有咯血。
“那是……祎璇来了?”她瞧见对面熟睡的人。
“嗯。她还送来了我师父的札记。若夏……”陆祎祺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没有关于徐晔师父中毒的线索?”她挣扎着想下床。
“你先看看这个,我刚才抄下来的。”陆祎祺递过那几章墨迹还没完全干涸的宣纸给她。
若夏接过来逐字逐句地看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几张纸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但此刻在她手中犹如万斤生铁般沉重。
“孙神医记载的……是我父母?”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不会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