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头翁和小男娃离去的背影,几人都一脸茫然,不过想想也是,私下议论朝中之事本就不应该,只能全当个传说听听罢才是。不过若夏总归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一些关于父亲的事,哎…… ……
若夏本想提议明日就启程出发去和县的,奈何刚一出声就被几人否决的,原因当然是她的病还需要再歇息两天,而且这一次就连厉芸衫都跟他们异口同声。
哎,不能练功的日子真是太闷了。以前在竹林她总想尽隔着办法偷懒,若夏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
连续上了三日药水后,陆祎祺就露出了自豪满意的笑容。
“若夏,我觉得我要成一代名医了!才三日你这白发已经被我的神来之手变得乌黑发亮了。”
“嘘!!你小声点。”若夏噌的一下起身捂住他的嘴,“徐晔和芸杉就在隔壁屋子里下棋,别让他们听见了。”
“你怕啦?当初不还说‘不过几根白发而已拔掉就是’?”
“我……反正你得替我保密,不可以让徐晔知道。”
“当然,我医德很好的。”陆祎琪将瓶子递给她,“你带在身上吧,以防万一,以后有任何不舒服必须马上告诉陆大夫我。”
“是,陆大夫。”若夏接过小心翼翼地摆放到包裹里。
又歇了一夜后,几人养足了精神才收拾好行囊离开了老陆客栈,向和县的方向出发,天气愈发炎热,徐晔想起若夏怕晒还特意去买了一顶帷帽给她,本还想劝她去坐马车,可见陆祎祺都嫌车里太闷出来和阿竹一起坐在车头,“真想躺在冰窖里。”
“这一路为何树木那么少?”若夏被晒得有些难受。
“这段路是这样的,要到前面的村子才有歇脚的地方。若夏,你别骑马了,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厉芸衫探头出来。
“哟,你还会关心人了?中暑也不怕啊,有本大夫在呢!”陆祎祺回头瞄了她一眼。
“神气什么?”厉芸衫伸脚踹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