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芸衫慢慢转身,“虽然那件事已过去十年,可我至今都很惧怕照镜。”
通过窗外的微光若夏看清了厉芸杉的脸,皮肤干净白皙,英气的剑眉下一双凤眼目光炯炯。只是……如葛菁描述的一样,有一道细长的刀疤,从他的额头右边一直到左侧鼻翼之处,应该有三寸长…… ……
“我的样貌很丑陋吧。”厉芸杉垂下头自嘲,“就算再本事都好,媒人介绍的那些男人没一个不被我这张脸吓跑…… ……”
“那是他们肤浅。”
“我不怪他们……因为没有人愿意娶一个整日带着面具的妻子,只是…… ……”
“只是什么?”
“只是徐晔好像是个例外?我承认我从一开始就看上了他的刀法,他是唯一一个打断我双刀之人,之后故意又试探他,发现他对你情有独钟却不是因为容貌。若夏,我很羡慕你。”
一席话说得若夏有些面红,“所以你之前说输给我……是指他?”
“嗯。不过你别放在心上,我并非真的倾慕他以后我更不会再缠着他练功。”厉芸杉没有说谎,要说起来她对“刺尤”的兴趣比对徐晔这个人要多大多。
“真的?”
“我说一不二,”骄傲的厉芸衫仿佛又回来了,“你快睡吧,我去沐浴了。”
可若夏却没了瞌睡,她躺在床上隔着屏风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厉芸衫聊天。她很好奇陆祎祺怎么找到她的,又是怎么把她劝回来的,哪知厉芸衫十问九不答,只说过些时日再告诉她。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厉芸衫回来之后好像判若两人,不过若夏倒是挺喜欢重新回归的这个她。
当若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自己又睡了那么长时间?怎么都没人来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