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婉言拒绝,阿竹却说老爷今早已经吩咐他,一路好生服侍少爷和徐公子、穆姑娘。
徐晔也就不再推辞,独自拿着“刺尤”去后山练功。
他走到阿卜当日坠下的大树下伫立片刻才拔出“刺尤”挥起练着“霁月刀”。比起平时他这日明显有些心绪不宁,胸中烦闷难耐,每一招都带着怨愤,他不明白阿卜这么好的人为何会突然摔死,想起在竹林中初遇时他的机敏,谷中一起生活时他的照顾,甚至想到他做的每一餐难以下咽的饭菜…… ……
“噌~”一声刺耳鸣响“刺尤”划破长空,惊起飞鸟无数。
刀鸣的余音久久未能散去徐晔早已是挥汗如雨,他却不想停下,紧接着又练起了孟师傅的刀谱,最后一招也是最精妙的一招“风声鹤唳”,他在日前终于已参透,还将自己的“霁月刀”中的第七式与之结合,威力大增。
徐晔自己从小学武以练剑为主,刚开始使刀时难免会有些将“刺尤”大器小用之嫌,不过现在他与它的磨合愈加默契,已完全摆脱了以前的旧习。
苍门派是铁定回不去了,倘若有一天他能成为一代刀客在武林中创出一番名堂来,也算不负师父所望。
直到一轮弯月挂上树梢,他才尽兴而归。
东苑里,若夏一个坐在石桌前仰望夜空。
“今晚一颗星星都没有啊…… ……”她自言自语着,双手随意搭在桌上脑袋不由自主地埋在手腕里。
“你喝酒了。”徐晔刚进院子就闻到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