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到底出了什么事?”徐晔也有很不好的预感。
“阿卜他……他从树上摔下来,当场就……就没了…… ……”
“没了???”若夏惊愕失色用力摇晃着重明的肩膀,“你说清楚,什么叫没了???”
“他……死了,现在老爷和管家正在商量他的身后事…… ……”
没等重明把话说完若夏就飞快地朝着阿卜的屋子跑去,徐晔紧跟在后面无论怎么叫她,她都像听不见一样。
阿卜,怎么可能就死了?
阿卜房内,死寂一片。
陆章含泪站在门口向陆炫和陆祎祺禀明今日傍晚发生之事。
“阿卜本和阿竹一起在后山练剑,大约酉时三刻铸剑坊的萧师傅经过后山说有一封书函交给我,阿竹便代他跑了一趟。当他刚回到后山时,就远远瞧见阿卜……阿卜从一棵白杨树上坠下…… ……摔得…… ……”
“都怪我!我若早些赶回来阿卜就不会出事。”阿竹愧疚难当,直接跪在了陆祎祺面前,“请少爷责罚。”
“……你起来吧…… ……”陆祎祺心神恍惚,他真的不想相信他待如亲弟的阿卜就这么摔死了。
迈过门槛陆祎琪缓步走到阿卜床前,此时阿卜的血迹已被清洗干净,衣衫也全数换过,就像之前昏迷时一般安静地躺着,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