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的,只是……它太苦了。”
“哈哈哈哈哈,那下次陆伯母再请你喝不那么苦的茶。”陆夫人对守在院子外面的丫鬟吩咐着,“去那些点心过来。”
不一会儿丫鬟就端来了几盘精制的小点心,陆夫人给她夹了一块:“尝尝,这个是椒盐味的。”
陆夫人见她不动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想跟陆伯母说什么?”
“您会做刀套吗?”若夏拿出放在衣袖里的纸张,上面是刚才临摹的“刺尤”的模样。
陆夫人接过来细看一番,心里已了然,“做来送给徐晔的?”
“嗯。您可以教教我怎么做吗?”
“当然可以,我明日命人拿些皮料过来。只是,要想做好一个精制的刀套,可不是一两日的功夫。”
“我明白,我不会半途而废的。谢谢陆伯母。”
“那今日我就先教你走针吧,你以前可曾学过?”陆夫人拉着若夏起身往屋里走去。
若夏摇摇头。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陆夫人温柔地说。
若夏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很少轻言放弃;可令她没想到的这阵线活竟比剑招还难学,不过一个时辰,她的十根手指头就无一幸免地被针刺得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