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不也是十二岁才开始习武嘛。

回东苑的路上,他们绕到了右面的小园林,若夏不禁感慨,“这山庄可真大,我老是记不住路。”

“你本就很少出东苑。”

此时小园林里有不少丫鬟正在打扫,路过他们身边时都纷纷行礼,若夏和徐晔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也好笑着点头。他看着这些经过的丫鬟都打扮得如花似锦,再望了一眼身边的她,全身无一饰物显得尤为素雅却也芳泽无加。

“若夏,你真的不喜戴珠钗?”

“嗯?为何这么问?”

“没……没什么,只是那日在石楠街…… ……”

“哦,那日的珠钗太过奢华,我不喜欢。”她忆起早前陆祎祺拿着的那支钗,“练功的时候太不方便了。”

原来如此,徐晔还当真以为是她不喜爱珠宝首饰。

若夏走在前面听见他停下脚步,“你在想什么?走呀。”她霎时间好似想到什么,“对了,用过午膳我要去找下陆伯母。”

“好,我在东苑等你。”

此刻园中繁花似锦清风一过花瓣纷飞,她一袭浅衣站在树下聘婷婀娜,当真是人比花娇美。徐晔不禁想起当初在皓月山庄里,站在院子门口的她,仿若隔世。虽然他们只相识两个月,但这期间却不曾分开,他似乎已经早已习惯有她在身边。不知待查明师父与她父母被杀害的真相后,她是否还会与自己结伴行走江湖?又或许现在思虑这个问题还尚早吧。

用过午饭后若夏就着急让徐晔把“刺尤”借给自己看一眼。

“小心些。昨晚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