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平常是个很安静的人,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安静。
如果不是被迫卷入这些事,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他觉得许昼周身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觉——他干了刑警这么多年,这种感觉只有犯罪分子给过他。
杨循光思考了几秒,问:‘“我能信你吗?”
许昼说:“能。”
杨循光说:“那你活着回来这事儿呢。”
许昼一愣:“……也能。”
杨循光毫不犹豫地离开。
信任,有时候,就是这么不顾一切。
等杨循光离开,许昼缓步走到贝利奶茶店门口,手贴在那扇玻璃门上。
她承认自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面具戴久了,她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她抬手拂过耳边的碎发,活动了身体。
压抑太久,她都忘了那个遇到许夜之前的她是什么样。
她之前答应许夜,要做一个好姑娘。
她嘴角扬起一个笑,那双眼绽出神采。
既然江鸢这么执着,那她也来回忆回忆。
哗啦一声——
许昼直接飞身踹了一脚,玻璃门应声碎裂,玻璃碴哗啦哗啦铺了满地,余下的半块玻璃往里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许昼就踩着这一地玻璃碴进去。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店里的黑暗,月光流泻下来,这屋中的摆设基本她心里都有数,她扫视一周,目光落在那扇工作间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