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学个篮子,走,我带你去后山挖萝卜。
江鸢的眼睛很亮,看许昼的时候弯起来,像是攒满了星河。
后山没有萝卜,倒是挖出一个人大的袋子,她们把这事告诉老师,老师叫来了院长。
院长爷爷是个瘦削的老头儿,菱角分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和蔼,他穿中山装,带金框眼镜,头发花白。
他给她们两个发了糖,然后把江鸢带走了。
收回思绪,许昼手肘下沉,光偏了一下,正好照上工作间的门锁——锁坏了,锁芯陷进去了。
案发现场事前拍过照片,一比对,就知道刚才有人来过,还进入了咖啡店你的工作间。
杨循光破门而入,目之尽头,端正地放着一个白皮袋子。
袋子下面,压着张纸条。
工作间不比外头光鲜,甫一打开,就有铺天盖地的烟尘,污浊的空气里夹杂着腐烂味儿,杨循光整个人僵住。
许昼又想起江鸢带她去后山挖萝卜。
地上的灰尘有拖拽的痕迹,袋子是从外头拖进来的。
江鸢之前在常万丽的店里给许昼留下书信,如今又在这儿放了一封。
信上说,她已经见过故友,故友如常。
杨循光声音有些哑:“江鸢什么时候见过你了?”
许昼捏着信的手有些僵:“我之前来过这儿,当时除了康翰,就只有店里的店员,当时那店员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没看清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