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段晖想让她评价自己的朋友,也就很给面子地说,“挺好的,挺好玩的。”
谁知道段晖来了一句,“你别和聂真走太近。”
“为什么?”
段晖咬牙,“你看不出来那孙子对你有意思吗?”
她状态很正常,“所以呢?”
段晖说不出话来了,想了大半天想不出来一个理由,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
“你什么意思?”她恼火了,“什么叫我爱怎么整就怎么整?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到你嘴里,我听着有多大的错似的。”
段晖:“我没那意思,”顿了顿,说,“你能走出来,是最好的。”
她瞪着段晖,瞪着瞪着就偏过头看向窗外。窗外是北京的夜色,万家灯火忽闪忽烁,热风被灌了进来,她的声音散在了风里,零零星星地飘进了段晖的耳朵里,“谁都没他好,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段晖开着车的手在颤抖,她说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她的执着少见且不讲道理,在她的心里,南度就是失踪了,就像是当初高三的那一会儿,他执行了特殊的任务,所以不得不和她断了联系。
一断就是这么多年,没关系,她可以等,只要人能回来,怎么都可以。
段晖说,“心然姐说明天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的机票?”
“还没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