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冷哼一声,在女孩子看不见的角度甩开她,“你不来,我也能搞定!”
她回头看了看那姑娘,吓唬他,“那姑娘的父亲在国内是有名的老艺术家,这不是你的英国,不是你的地盘,我觉着你还是识趣点儿,应该感谢我救了你。”
聂真听了,想了一想,很耿直,说,“行,你要什么回报?”
她毫不犹豫地说,“盛荷子你知道吗?”
聂真摇头。
她掏出手机给他翻出一张盛乐陵的艺术照,“下个月她有个红毯秀,礼服你来设计,顺便晚宴上的所有衣服,也全部一起定制了。放心,亏不了你。”
聂真怀疑,“你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她笑,“怎么样?这个回报不过分,对吧?”
聂真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看盛乐陵的的照片,点头,“ok,no proble!后天你带她来我的工作室。”
就像是得到了恩赦令,她得到后就不想在这个场子待下去了,段晖看出了她的去意,说,“你们俩关系不错?刚第一次见面不还打架呢嘛?”
她泯了一口酒,沉默。聂真说,“今时不同往日,”然后转头问她,“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对吧?”
她点头,问,“你恐高为什么要约我去欢乐谷?”
段晖听后“噗嗤”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聂真则是很直白,“听说你想征服我。”
她愣,听见聂真说,“我很好奇,你到底想怎样征服?”
当日和段晖的电话,原来聂真就在旁边,她说聂真怎么会突然约她,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选了一个欢乐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