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南度告诉我的,”李楠轻轻地抬起眼皮,“当年他出入特种军营,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因为训练过度小腿骨折,我是听了家里人的话,才知道他住了院。”
“他做这一行,面临的无非不是生死,就算是活着,也是随时准备着下一秒的死亡,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都是如此。”
牧落开始执着地看着他,那眼睛里刹那之间有了光华,也有了惘然,他听见她说,“他没死。”
语气是绝对的肯定。李楠一愣,差点儿就信了。
那死亡通知是的的确确地到达了大院里南家父母的手里,不可能是假的。
她再次重复说,“他没死,他一定没有死!”
他只是失踪了,他失踪在茫茫雪海里,她不能放弃那一线的希望,那些死亡的通知,全都是假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她在临别时还见到他对着自己生气,他拍着自己的背说,他一定会回来,如今再仔细看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握,还能感受到彼此十指相扣时的温暖。
李楠被她的执着震惊,看着她那眼里终于重燃起来的希望,竟然有一瞬间不忍心去打破。
有了一个信念也好,南度就是她的信念,要是真的没了南度,她又怎么会愿意开始新的生活。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签了它,代表新城影视文化传媒的三号股东,代表路信,一年之内,收购二号股东,简单明了地说,我要你谋朝篡位。”
末了李楠又说,“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上,大概心里就没那么难过了。”
她缓缓地移过去看那一份合同,前前后后这么多页,最后她签字的时候,耸着肩膀哭了,签的字歪歪扭扭丑得要命,李楠回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