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眉,疯子说的话没错。
她又继续问,“那这间赌场的主人,您见到过吗?”
老板娘打量她一眼,“见赌场老板干什么?进去的人都是赌博,谁是去看老板的?”
“这家赌场这么大,”她笑着给自己解围,“我就想着,这老板也应该挺能干的?”
老板娘摇头,“我没见过,但是看过他身边的人出行,大多数是绑着人去要债的,”末了,又提醒她,“你是国外的,我得提醒你,这缅甸的赌场,都是人吃人,钱就算是赢了也拿不走。”
这其中的规则她明白,也没多问,说,“这里面,都是换了人吧?以前这场子里的人,当初都散完了?”
老板娘点头,“对啊,以前看门的人和现在看门的人,都换了。”
她转转眼珠子,“这地儿,都是直接进去,不用扣押证件什么的?”
老板娘摇头,“你要去?别去啦,姑娘你一看就是中国人吧?在这里面丧命的中国人可不少!”
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我都这样了,不会去的,谢谢您。”
她把喝完了的水瓶子扔在门外的垃圾桶里,道别走人了。
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待在那个小寺庙里,一待就是一个多月,她在缓缓流逝的时光里慢慢等着机会。
去赌场门口打听过后,她觉得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一入了赌场门,就必死无疑。
老杜头不出门,她就无可奈何,她起初也不信这老头子能一直待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出来,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有那个本事不出来。
她一直觉得有其他的道路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