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余光瞥见野狼朝她走过来,她拔腿就跑。
跨过几艘小船,她跑上了岸,在缅甸想要摆脱他们很容易,她绕了几个弯,绕回了港口,那群人就已经没了。
一来就把港口的动静闹这么大,她有些心虚,尽快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仰光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绛紫色僧袍和粉红色僧袍的出家人,手里拿着小小的转经筒光着脚丫从她身边走过。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起了一位故人。
那座寺庙坐落在并不起眼的仰光边沿,朴素简洁的佛塔高高地耸立,它如今已经不复当年的盛状了,只留下了一个住持和几个僧人,门庭清冷。她到的时候,天有燃烧的浮云,日落西山,一位僧人正在扫着地上的落叶,见到她,停下了动作,双手合十朝她行了个礼。
她也双手合十,边行礼,边走过去,用生涩的语言说,“净空住持在吗?”
那位僧人一愣,放下扫帚,说,“跟我来。”
绕过廊道的木质转经筒,那一排排的经文真言看过去,竟然有些逍遥避世的意思。
佛门圣地,需六根清净。
她没有一个能彻底清净。
净空住持见到了她,竟然微微一愣,朝她鞠躬行礼,“时光荏苒,一晃多年,小施主已经长这么大了。”
她跪下,在佛前烧了香,说,“住持您倒是一点儿没变。”
净空不闻世事,可当年她是自己受伤救过的一条命,因为这一条命而有了牵连,净空也能了解她的一些往事儿,最近缅甸传得正盛的那位盛岩集团的权威者重归,而她当年离开后如今又正好回到此地,其中因果,不难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