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他倒是想得明白,于是就问她,回了北京要干什么?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她想做警察,不管是什么样的,只要是个警察就行。
可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当听到牧落拒绝的说辞时,他是疑惑的。牧落也同样地为这个答案而解释,“人心是会变的呀,陆河。”
“我以前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逮捕老杜头,因为他是我仇人,他杀了老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死了,我的这个想法也随之而变得没有依靠了。”
“我之前想过干这个,可是小胡死了,我突然就想,如果我继续坚持我的想法,我身边的人还会不会继续离我而去,”她手里的半只苹果被她放在了一旁,她继续说,“答案是会的。”
“如果我坚持下去,有一天那些我憎恶的恶势力终究会被清除,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谁能够保证我所爱的人还能不能平安地在这个世上活着,我赌不起,因为我牧落,除了这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之外,一无所有。”
“所以我想,尽可能地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个世上不是只有这么一件事儿适合我,我相信自己还有更好的选择。”
岳厘静静地听完这一席话,在她说完之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相同的也没有任何的情绪,良久莞尔,“我被拒绝了。”
她开口还想要说什么,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回首看去,却见盛乐陵站在门口,她愣了愣,“你……”
那姑娘风风火火地就闯了进来,一见是她,登时被吓着了,那一瞬间的情绪尤其丰富,愤怒、心疼、委屈、不平,最后都转化为一声悲吼,“哪个孙子干的!姑奶奶我弄死他!”
岳厘听后轻嗤一声,她尴尬地朝盛乐陵招手,“这里是医院,你别这样。”
盛乐陵一上来就掀开了被子,拉着她检查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你告诉我,我弄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