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阳光过于突然猛烈,她不适应地偏头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她就开口骂了,“你大爷的陆河!”
“岳厘,”在她的床边,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悠然坐下,“关于您被袭击一案,我作为主要负责人,问您几个问题。”
“能别这样生疏吗?以前你骂我的那股劲儿去哪儿了?”
“有看清对方的脸吗?或者又听到什么关键的话吗?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她咧嘴冷笑,满嘴跑火车,“南度呢?我找他有事儿,有个人民警察欺负我唉!瞧着我体虚病弱严刑拷打唉!”
岳厘静静地看着她作,旁边的一个小警察拿着本子笔笑了。
“南队长?”岳厘问道,眼底里已经开始有了揶揄的味道。
“他去哪儿了?”
“替你善后去了,走的时候还让我按着你点儿,就怕你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又跑出去惹什么事儿。”
她的嘴撅得老高,“就他爱管闲事儿。”
岳厘轻嗤,“他不爱管闲事儿,怎么可能会把你带回北京?”
那话里满满的嫌弃让她有了些往日里的感觉,陆河总爱有事儿没事儿怼她一两句,半句话就能气死人,可是关键时刻也是他挺身而出地救她性命,她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反倒是靠在床头,眉梢竟然有了一丝悠闲,却也神色不明地说了一句,“知道钟婼新吗?”
岳厘记忆力不错,点点头,“记得。”
“就是她。”
她和岳厘之间多了些许默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岳厘自然也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