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清见了,赶忙低声安慰着。安慰完还抬头看着若舒,“母亲,我也不喜读书。”
若舒觉得实在无语,往荷塘边走了几步,发现塘里种下的菱角,朝着身后的婢女说道:“捞些菱角上来,今年还未吃过呢。”说完后退了两步,躺在软椅上,等待着。
不多时,新鲜的菱角就摆到了她的面前,若舒不喜欢假借人手,故而婢女只将菱角掰开了一条缝,由她自己剥开。
忠清和娴苔在婢女们捞菱角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如今看到若舒剥出来白嫩嫩的肉,放在嘴里脆生生的,早就有些眼馋。
娴苔推了一把忠清,意思忠清明白,她想吃。忠清回了她一眼,表明自己也想吃。
若舒却置若罔闻,新鲜的菱角确实甘甜,连吃了几个,都收不住嘴。
秦道川原本自如的笔顿了许久,强迫自己不受妻子和儿女的影响,仍旧想努力地画着。
忠清却因为被娴苔连推了几把,终于靠近了若舒,“母亲,我也想吃。”
若舒看到他满身满手的青草和泥巴,嫌弃地说道:“把自己弄干净再来。”
到底年幼,立马便没了气节,两个人清洗干净,出现了若舒眼前,若舒有些得意地看向秦道川,知道他虽然没回头,还是会晓得身后发生了什么。
忠清牙手并用,剥开一个圆滚滚的,先是献宝一样的给了娴苔。娴苔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嘴里还含糊地说道:“哥哥,快剥,好吃。”
若舒看着埋头苦干的忠清,秦道川一直觉得娴苔便是娴筠归来,那忠清又会是谁呢?陈梓皓么?这变成了兄妹又怎么再续前缘呢?应当不是,可是娴筠身边好像也没有这号人物出现过,看来秦道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