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生了半天的闷气。
谢晋知在梦里淡淡“嗯”声。
江欲去浴室拿来热毛巾给他擦擦脸,又把枕头垫在他脑下盖好被褥,戳戳他的脸道:“晚安,小傻子。”
这下对面并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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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知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好。
脑神经抽抽地疼,像是被人碾压过般,恍惚间记起昨晚江欲来找他的事,撩开点眼皮只见少女躺在床上。
原来不是梦。
谢晋知闻到浑身的酒气味,难耐地去浴室洗个澡,洗完才发觉没身衣服,只好围着浴巾出来,发短信给楚辞。
楚辞到时。
见他裸着上半身出来,把手里的衣物递给谢晋知摇头道:“我昨天伺候大少爷一个晚上,大早上还要被你叫醒,给你送这种东西,简直禽兽啊。”
“不对啊,你身上怎么没点吻痕。”
谢晋知皱眉:“想什么呢。”
楚辞耸肩无辜道:“你昨天晚上不跟我走,非嚷嚷着要带江欲去开房,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
他有说过这话吗。
谢晋知踢他一脚:“滚。”
冷漠地关上门。
啧,利用完就不要,真是老工具人了。
楚辞为自己的卑微默哀几秒。
江欲醒来后。
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年喃喃道:“酒醒了。”
“嗯。”
谢晋知身影一僵道:“我昨天喝醉酒后,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