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坏。”
谢晋知提起这件事,眼底清明几瞬间,他头颅微微扬起嗤笑声:“下次别让我碰到他,不让我还要当面收拾他一顿。”
江欲拿出哄孩子的那套耐着性子道:“坏在那,和我说说看好吗?”
她心底也知道。
谢晋知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可少年偏偏不讲原因,让她感到很纳闷。她本以为是少年无故吃醋劲,现在看来并不是。
就算是酒醉时。
谢晋知也不愿开口,他不想把那天听到龌龊的话和少女讲,免得污染她的耳朵。
谢晋知去接她时。
刚进饭馆只见一男子抽着烟,站在窗户旁边打电话:“可惜啊,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也不知道他们那时候分手,不然我还能搞来玩玩。”
瞧着面熟。
是江欲的部长,谢晋知见过他。
“我们部门的这位学妹长得可正,身材又好,她今天还穿着条白色短裙,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就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纯洁,毕竟是有男朋友的人”,提到这些话那人爆出声猥琐的笑,他把烟头拧灭在窗台上又说道:“不和你讲了,我要回去继续装知心学长了。”
说完理下衣袖。
刚转身就对上谢晋知的眼神。
杜恒心底发憷。
“你刚才在说谁”,谢晋知走上前直接拽过他的衣领,他凝下的目光像是结霜般。
杜恒大声嚷道:“你谁啊。”
他企图想扯回自己的衣领没挣开,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我不认识你,警告你快松手不让我就要叫人了。”
那些肮脏的话语还充斥着谢晋知耳边。
他放在手心里护着的少女,眼前的人怎么敢用低俗的言语来玷污,谢晋知低垂眼眸嗤笑道:“野狗叫人,别人听得懂吗?你这张嘴看来,是该送去医院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