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有时候太独立也不全是件好事。程柔川心累道。
两人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玩了一天,将近十点才分开回家去。
楼道的响应灯年前便坏了,还没有来得及换灯泡,手机快要没电打不开手电筒,她只能接着稀薄的光线摸黑前进。
才走到二楼转角,就听到苏琳在跟谁打电话。
她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想听她再跟谁打电话,言辞如此激烈。
手机里传来阵阵震动,提示她有新消息。
可是她却一动也不动,努力要听明白苏琳在说什么。
腊月的西南小城固然是寒冷的,扎骨头的冷,穿得再厚也抵不住快零下的温度。
吴修宜冷得流了清鼻涕,可是她周身早已寒气遍体,羽绒服的毛料都变成了冰渣,没有一丝温度贴在身上,还不停的吸取周身的温度。关节僵硬得发疼,她得动不了。
冷风从穿行狭窄的楼梯间,让寒冷更剧烈扑在身上。
手机不再震动了,也许是没电关机了。
直到苏琳挂断电话,关门的声音传出来,黑暗中的人才轻微动了动。双唇也冻到没有知觉,轻抿了一下,还带着涩涩的疼痛。
吴修宜其实有点后悔,程柔川说还早可以再看一部电影,她为什么拒绝呢?就为了明天早起做题吗?就为了那点费力的分数吗?就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可以的吗……她为什么要挣扎做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