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小到大了,长存友谊的朋友没几个,几乎没有,高中倒是跟学委们做了很久的小伙伴,性子也渐开朗些了。对于她能维持的感情,会珍重之,尊重之,敬重之,只要不变质,会长长留存,直到自然消失的那一天。
这样的处事态度看上去是单向交流大于双向、多向的交流,习惯事事自己主动,偶尔被别人被动了就会有些不适,除却感激以后更多的是排斥,独立人格的维持,要保持距离和干扰。但意外地是,也有点落俗套的是,她竟然不排斥程柔川的靠近,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无以言说的类似内生长的动力。她找个理由来解释这种反应,做了一个用很多年来验证的猜想,大概是就像他说的,她们两人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磁场,彼此偶尔能感应到,不过这是他的那套假说,她觉得不可靠,毕竟男人的嘴嘛。那究竟是什么呢?她边做题边走神,无意识的在草稿上画了一颗树,defe it:他也是个独立成长的树吧。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暖意融融,保温杯里泡了铁观音,是他爱喝的茶,她斟了一杯,瞟了瞟他安静的侧颜,轻抿,唇齿生香。
两人平淡且深蕴的过着假期备考的日子。
第14章
时间就这么到了过年,两人的学习都停了。程柔川倒是停了,吴修宜只停了三天,大年夜到初二。
初三就要开始每天打卡,复习错题集上的知识点。
她的事在李家一向不重要,李家的事她也一向不关心。所以李家每年都要回到乡下老家去祭祖走亲戚,也与她无关。
她现在是独守空家。程柔川问她要不要出来玩。
吴修宜问有几个人。
他说就他们俩。
那ok的啦。
“有效率的学习就好了,没必要搞题海战术,更要适当的放松。”程柔川牵着她的手安慰道,怕她玩得不开心,。
“那还用你说。”吴修宜大手一挥,率先抓娃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