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没多久,秦诺就开始觉得心情烦躁,肚子胀得她想咬人。
言霆把人抱回房,让素心点了果香,又用棉帘将窗子和门严严实实地堵了,不教任何人靠近,而后方轻轻给她揉着肚子,慢慢哄她入睡。
“王爷。”秦诺将睡未睡的当口儿,江澜靠近窗子轻声唤了一声,而后便屏息等着,未敢再发出声响。
言霆皱了皱眉,看着怀里的人又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是不是外头出了什么事。”秦诺艰难地翻了个身,烦躁地在被窝里踢了踢腿。平素这些人可是极有分寸的,若不是有要事,他们绝不敢在她休息时前来打扰。
“说。”言霆照着章岳教授的手法,一点点地给秦诺按揉腰腹。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辛苦,言霆心里也一天比一天煎熬。
“袁通差人传话,说想来拜访王爷,若是不便,他想邀王爷到他的船上去饮酒品茶。”
“不去。”秦诺仰着脑袋凶巴巴地盯着言霆瞧:“他脑袋有毛病,别理他。”
言霆掐了把她的小脸,笑笑让江澜先下去,也没说是见还是不见。
“你是不是想见见他,听他要说什么,看他想怎么做?”秦诺近来虽然爱撒娇,但正经事上还是讲道理的:“依他的性子,此时叫你去,要么就是有什么让能让你退让的把柄和条件,要么就是脑袋打铁,专想给你添堵。他那个人手段阴得很,小心眼又爱记仇,他报复人的方式极为残忍,且从来不在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要他觉得值得,同归于尽这种事他都能做得出来。”
言霆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顶,虽然极力温柔,可目光中的犀冷锐利却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