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同。”言霆抱着她直接坐到罗汉·床·上,拿了块奶香蜜饯来喂她:“那时候天晚了,我们的孩子也睡了,而且我们说话都轻轻的,他怎么会听到,他更不会知道那是爹爹在疼他的娘亲。”
言霆贴着她的耳朵,态度·狎·昵,一手从她的耳侧慢慢滑到她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她小衣上的系带:“哄你睡会儿好不好?睡醒了饭就好了,这回的厨子擅川湘菜肴,食材调料也都是最新鲜的。”
他说的正经,偏偏动作温存,秦诺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脱了外裳,看着他柔怜宠溺的眼神,便忍不住一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言霆心中柔情满溢,看她这样,情动得有些受不住。她总能轻易让他神魂颠倒,情难自抑。
“不要,言霆哥哥。”秦诺抱住他的脖子,娇气地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只要抱,你抱着我睡。”
言霆狼狈地收回了扯住她衣带的手,垂首与她耳鬓·厮·磨。她一声声唤着他,娇气又依赖,让他恨不能就此与她骨血相融,却又怜她疼她,生怕碰疼了她。
等把怀里的人哄睡了,言霆也被折腾得狼狈不已。
言霆起身,轻手轻脚给她穿好衣裳,系上寝衣系带时,他看着她颈侧一点艳红的落梅,忍不住低头复又印了一个吻。
这小东西撒起娇来不讲道理,她总是不明白自己对她的贪·欲·有多重,若他不是尚存着一丝清明,若他不是疼她疼得入了骨,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走出船舱时正碰着素心提了食盒来,她福了一福,把食盒往前递了一步:“王爷,这是殿下早晨给您包好的汤圆和馄饨,殿下说王爷辛苦,平素不陪着她时便多吃些。”
言霆接过食盒,第一个反应就是皱眉:“谁让她往厨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