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夏和简开阳无语地笑了笑。这两个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像对家一样吵起来了?
裴宣吃了半碗饭后疑惑道:“简开阳活泼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是跟你。不信你问狗夏。”
裴宣转头看向她。好友无声点点头。
至少在她看来,简开阳挺活泼的。
第三节晚自习结束后、第四节晚自习开始前的空隙,简开阳趁着没人看守,从高墙处与校外的小贩交易,提着塑料袋“哗啦、哗啦”跑向女生宿舍楼。高二强制学生上四节晚自习,而高一则只需要上三节晚自习就能回宿舍休息。
童言夏在收到简开阳的消息后,便在宿舍楼后的监控死角乖乖站着。三月末的冷风还夹杂冬日的寒气。女生裹紧羽绒服,蹲下身子抱成一球。
简开阳校服都没来得及套上,只穿一件单薄的卫衣绕到宿舍楼后。
“这么晚还是订不到稞麦布蕾酸奶。你吃个炒酸奶解解馋。”男生把手里的塑料杯递给她,“我回去上课了啊。
童言夏抱着冰凉的酸奶杯,看着男生跑走的方向。手上虽然冰凉刺骨,身体却炙热难忍。几个周前她随口说想喝稞麦布蕾酸奶的事,她自己都忘了。
没想到简开阳还记得。
同一个周五,简开阳又在同一时间给她送来两杯一模一样的稞麦布蕾酸奶,并称之为“快乐加倍”。
童言夏躺在宿舍床上,透凉的浓稠液体经过咽喉管,流入温暖的肠胃。
简开阳是对她很好,好到让她怀疑自己值不值得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