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不脑残,什么时候都能热爱学习。”

童言夏伤的是右手,此时根本拿不了筷子,掌心的纹路一旦加深,伤口就会撕裂般疼痛。她勉强喝下几口汤水:“只是擦伤,但是特别疼。”

“废话。”简开阳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她的筷子,夹一坨面放进勺子里,喂到她嘴边,“擦伤才是最疼的,里面的肉全都露出来。”

童言夏心安理得吃进嘴里:“停,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

“你该庆幸当时后面没来车,如果跟得紧的话,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就是一滩脑浆!”

女生皱着眉,嫌弃的要死:“你干嘛老说这些吓人的啊。我都受伤了,你还骂我,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我吗?”

“我怎么不心疼啊!”简开阳差点脱口说出:老子心疼的头都要炸了!要不然也不会从叶子新那听到童言夏摔断了手,二话不说就来食堂截人。

童言夏心里蜜糖化开,灌满心房。

裴宣和叶子新刚排队买完饭,翻个白眼在他们两个身边坐下:“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简开阳和童言夏默契地低下头,不说话。童言夏岔开话题:“运动会你们报项目了没有?”

“我是体育废,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二是趣味运动会,我们两个报了两人三足。”叶子新扬扬头。裴宣咂咂嘴,“你们两个的关系真是好到恐怖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呢。”

“阳仔怎么了,阳仔多好啊。又活泼又聪明,还会画画,多才多艺的好男人。”

“言夏还会吹笛子呢!学习又好又努力,又白又好看,声音也好听。我们也是多才多艺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