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伸出手臂,想要把兰因拉回来。
“因儿你听我说!”范英想要抱住兰因,后者果断地逃开他的手臂。
“你信我,就算我们不能有孩子我也一样会爱你。”范英慌忙地为自己解释,“只要是你,无论怎样我都会爱你、娶你!”
范英说的是情话,兰因听见的是诡辩。
到底是怎样去爱一个人,会舍得剥夺她为人父母的权利,会舍得伤害她的身体。
兰因的脸色越发苍白,如同她心中因为范英欺骗生起的恶寒。
她感受到范英再一次想靠近她,冷声道:“你别过来。”
她不愿再回应范英慌乱的解释。
“我要见赵子疏。”兰因说道,
上一次来到这个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是见杏儿的时候。
牢房里的其他囚犯都被带到了别的地方。赵子疏靠着墙,坐在地牢最深处的一个铁笼之中。鲜血的红彻底替代了他身上衣物原本的白,范英没有为他安排任何治疗,他的血任意地从伤口渗出。
他听见了有人的脚步,无力地睁开眼,满目警惕。当看见了兰因俯身钻进了自己所在的牢笼,他便轻轻地盯着她看,眼中带笑。
兰因在他一侧蹲下,眼神对接,相顾无言。
她俯下身,褪去赵子疏身上的血衣,从自己的衣裙上撤下布条,粗糙地为赵子疏包扎。
兰因跪坐在他的身边,低头专注手中动作。她说道:
“八年前,康州太守曾送了两位女子入大王后宫,一个名为张楚楚,另一个名为范月然,是他的母亲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