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好像也都是发潮发霉的。三三两两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漏出肚皮,或抽着烟或打着牌,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冲着他直抛媚眼,有胆大的甚至直接走上来摸他的屁股,然后嘻嘻哈哈的跑开。靠近的时候,她们身上那股劣质的香水味儿很刺鼻。
褚庭霖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表情,从小到大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喜怒不行于色。他被培养成一台冷冰冰的机器。
远处的的墙上挂着“自首是唯一的出路”这样的横幅。底下,是成堆的垃圾。地痞,流氓,做着特殊工作的女人,就在这样的月亮坡里来回穿梭。脏脏的人,脏脏的地方,一切都混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样的环境里,一株木槿花竟然在一墙角处悄悄的开放。
褚庭霖看到那株木槿花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样的地方竟然还能生出这样美的花?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更美的那朵“花”。
那天,邵萱兰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她皮肤白皙,黑发垂腰,就这样翩然而至,踮起脚尖嗅上一朵开的正好的木槿花。
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木槿污沼生,幽兰轻嗅”,这一幕,褚庭霖见过,便再也忘不了了。
他们的第二次相识是在一个繁忙的路口。褚庭霖开着车路过,一个姑娘就这样从巷子里飞出来,扑到他的车上,然后滚落在地,抱着腿哀嚎,“你撞到我了,哎呀疼死了……”
褚庭霖看看这个美丽的姑娘,笑了,“你装的太假了,下次记得把腿敲断还能装的像一点。”
邵萱兰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看他,漂亮的脸庞上满是羞怯。她今天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第 26 章
褚庭霖看看这个美丽的姑娘,笑了,“你装的太假了,下次记得把腿敲断还能装的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