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约定的时间到了,邵闻荆跑在最前头,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一条内裤,而蓝盈袖就那样被他压在床上,她来之前专门换上的那身水手服已经被撕烂。邵闻荆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她顺势偎在他的怀里止不住的发抖。
“谢谢。”她害怕到上牙打着下牙,话都说不利索,但还是说了谢谢。谢他的外套,也谢他的准时。
打从她跟那个男人进了房间开始,她就害怕,如果邵闻荆他们根本不来怎么办?或者他们来晚了怎么办?她后悔了,求着那个男人让自己走,但那个男人根本不放过她。
她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和那个男人周旋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捱。
终于终于,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们终于来了。
当她听见门“滴”的一声打开,顿时松了一口气,泪如雨下。
高叔薅着那个男人的头发,一个小弟举着手机录着像。高叔恐吓他说,“你敢睡我女儿,她还未成年呢你知不知道?你是个畜生吧你?我们这里都录着呢,走,跟我们去警察局!走走走,去警察局!”
那个男人很显然被吓得不轻,半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别别别,各位大哥,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你们要什么我我我都给你们……我的皮夹里还有三千块钱……”
“三千?!打发叫花子呢你!”高叔打了他一巴掌,把皮夹一把夺过来,掏出里面的现金,看到里边还有那男人的身份证,也抽了出来,“秦深?原来你叫秦深?就你他妈还配叫自己‘情深’,瞧你那个垃圾样!丢人的狗东西!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全都掏出来,别让爷费事儿!”高叔说着一巴掌又抽在那人的脸上,把他抽的眼斜鼻子歪。
“我,我,我还有手表也给你们,都给你们……”秦深哆嗦着把手表也解下来递给了高叔。
高叔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好货色,开心的不行。正当他们打算收工时,突然闯进来一群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