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高叔跟对方谈妥了,一万八,就此两清。
高叔他们拿到钱后,走过来把邵闻荆从车底扶了起来,然后对着车内那人说:“小姑娘,够爽快,高叔就欣赏你这样的人!”
邵闻荆抬头一看,车内坐着的竟然是她,那只叫蓝盈袖的天鹅。
蓝盈袖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不过想来也是,她确实没什么理由认识他。
“哎呀,脸蛋长得漂亮连碰瓷儿都比别人赚的多”高叔喂他吃下几片刚买来的止疼药,“忍着点疼,趁着现在你的腿伤还那么新,再多干两票,回头就带你去医院。”
那天,他也不记得到底干了几票,反正最后他已经疼到飞扑出去的时候恨不得真的被车撞死。
他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后来为了省钱就提前出院了,打着石膏在家休息。
邵萱兰磕着瓜子问他,“遭这罪能赚多少钱?”
“反正比你干半年赚的还多,要不你别干了,跟着高叔干吧,反正都一样是受皮肉之苦,这个赚的还多一点。”邵闻荆劝他妈。
“我不,那姓高的不是个好玩意儿。你这是第一次干他才分你那么多的,等你真跟了他,就等着被他榨干把,我才不上他那当!”
修养了一个多月,邵闻荆就拆了石膏回了学校,穿着他的新校服。洁白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这么简单的一身衣服竟然那么贵,但他很喜欢,穿着新衣服果然连心情都变好了。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去食堂吃饭,邵闻荆一个人来到小花园的紫藤萝树下,吃着邵萱兰给他做的“爱心便当”,难吃到想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变质了,有一股怪味道。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他还是一勺一勺地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