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口袋里面掏着。我问他在找什么。他说在找笔。
“你有随身带纸和笔的习惯吗?”我问道。
“没有!“他回答的很干脆。
“既然没有,你在口袋里面到处翻一些什么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做作啊!”
“那怎么办啊?”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副被难住的样子。
“这是上天在告诉你,别动这匹马啊,同志。”
他不听我的劝说,眼神向四周搜索着。只见这个生物捡起了一个树枝,在这篱笆地上划来划去。这货就这样歪歪烁烁地把自己的住址和号码写了上去。
弄完之后,他甚是得意地解开了缰绳,自己跳上了马,然后示意要我赶快上来,不然会把我留在这荒郊野岭。
他要我坐好,要加速了。在原野上面,马儿拼命地驰骋着,而我的心不停地摇晃着。怎么我认识的这几个爷们都是把交通工具当成飞机使用啊?
我们两人的生命被栓在一起,然后奋力狂奔着,而尽然不停地喊着“驾,驾,驾……”
这路是一段一段的,一段路结束之后,必将连接着新的一条路。马儿在荒原里行了一路就踏到了马路上了,我们是“马上”回家的节奏。
路人惊叹,羡慕,抱怨之后还是只顾着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