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说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我先起了身,顺势拉了他一把。头发还是一直扬起,然后再落下。有墓地的地方就有邪风。
我跟着尽然往回走着。离开这死寂的地方,这只有野草疯长的地方。还好,这里有阳光,我们一同共享着。
风吹着很高的野草,我们很容易被埋没掉。
“纪恋,你看,那是一匹马啊!”他看到马,变得又惊又喜,手舞足蹈起来,然后拉着我几乎是一路跑着向马儿奔了过去。这速度之快,让人实在是汗颜谁是人,谁又是畜生。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马儿的前面,还一个劲地夸着这是一匹良马啊,就差他这个伯乐来发觉它。
“我们要不骑上去?”他试探性地问着我,而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骑自行车的那次惨痛经历。
“你会骑吗?你懂马吗?上次是死的自行车,你骑翻了没什么大事,可这个是活物啊,你要是骑翻的话,要出大事的。”我好心好意地劝说着。
好吧,我已经开始有妻子的范了,开始禁止自己的男人干这干那了。
“我会骑马啊,纪恋,像你的话,应该会骑牛,骑驴子之类的吧。”他先是把我编派一通。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把自己说笑了,而我的嘴唇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
“我什么都不会骑,好了吧。就你厉害啊。”我答道。
“我们骑会吧,我都好几年没有骑过马了啊,突然很想很想很想骑一下啊!”他的话貌似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马儿听的。原本很开心的他,表情有点暗淡了。难道是因为这马儿没有给他回应吗?
“这是别人的马啊!”这不是我想强调的内容,可我还是这么说了出来。
“没关系啦,我把自己的地址和号码留下来,就可以了,到时候,它的主人就可以过来找它了。”